,他稍稍侧头,没说话……反倒是黑发年轻人在他的耳朵边吹了口气,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拍了拍:“问你话呢?找到雕像在哪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雷蒙德回答,直接背着兰多来到办公桌后面,让后者跳上自己的椅子,他则顺手扯过一张羊皮纸,将那一首人鱼唱过的歌刷刷飞快地重新写在羊皮纸上——
万生众向,始于原点;
岁月永恒,日落而息;
在海平线的尽头,当天地海三线合一,巨兽吞舟,海水枯竭,雕像显现。”
“我个人偏向于,第一句话应该就是地点的所在,”雷蒙德在第一句“万生众向,始于原点”这一段上画了个圈,“这应该是个特定的地点,而不是随便一个什么地方——很有可能,歌曲本身就是被固定下来的,它并不会提示我们,你的父亲当年把雕像扔到了哪,它只是告诉我们一个固定的地点,因为某种原因,雕像最终都会回到那个地点。”
兰多趴在雷蒙德肩膀上,微微眯起眼去看羊皮纸,听到男人说雕像居然自己会移动,他不置可否地嗤笑了声:“你是说,无论我老爸当年无论是在巴比伦海域的哪个地方把雕像沉底,它自己会自己长了脚似的移动回某个固定的位置?这种天方夜谭也太……”
雷蒙德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兰多一眼,后者猛地噎了下,尴尬地笑了笑:“也太常见了,相比起仓鼠变无恶不作的海盗船大副这种事,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设定。”
“我在查找文献,”雷蒙德一脸淡定,假装没有听见黑发年轻人胡说八道强装镇定,只是淡淡道,“如果存在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,那么肯定有人遇见过它,并把它记录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