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反正我是说什么也不撒手,只迷迷糊糊地盯着他,他挣了几下见我不放,也不动了,咬着牙问我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我默默地看着他,眼神又移到我半勃的鸡巴上,我磨磨蹭蹭地贴着他,一条腿顺理成章地挤进他双腿之间,扶着还没完全硬的鸡巴,对准小粉逼前后磨了磨,用手辅助着鸡巴插塞进了他逼里。
他质问我的话一滞,紧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,也没试图合拢双腿,任由我的在他逼里磨着,从半软磨到完全勃起。
我昨晚完事之后也很疲惫,又打着塞在里面睡觉的主意,并没有给他清理,所以他逼里还存着大股大股的精液,他里面水又多,精液待了一晚上也没见干多少。我鸡巴一放进去几乎感觉处处湿滑,一动腰结合处就咕唧作响,要是我不注意说不定鸡巴都会滑出去。
完全勃起后我插了十几下才渐渐清醒,反应过来他刚刚说自己要尿床,我心下一晒,心想这有什么,他又不是没尿过,值得那么急么。是以我慢吞吞地磨着逼,双手拨弄拉扯他的乳头,懒洋洋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,对还皱着眉头的他说道:“想尿?尿床上吧,我不嫌弃。”
他憋着尿,逼里自然更加敏感,我每插进去粉逼都会紧紧嗦住我的鸡巴,阴道壁不知是被操肿了还是憋尿的缘故,热热胀胀的,能供我抽插出入的甬道更狭窄了一些。我刚清醒,即使欲望强烈,但想狂操猛插的想法倒不是很强烈,但慢慢磨逼也别有一番滋味,几乎每插进去,我都能感受到龟头仿佛将他体内劈开一般,几乎是用鸡巴强硬地开辟出一条道路出来。
我舒爽得时不时倒吸口气,我操得慢,自然时间也就持久得多,他起初倒是皱着眉强忍着,只是一直不错眼地看着我,冷不丁问了我一句“还头疼吗?”,我诚实地摇了摇头,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,这次他的自言自语我却是听到了——他在说“怎么还没恢复正常?”
好吧,我没听懂,也不准备细想,操着逼呢就不该想那些动脑子的事。
中途有一段时间他扭得很厉害,要不是他最后关头收了力,我又死按着他,几乎就要被挣开。他张口猛地咬上我的肩膀,从胸膛一直到小腹都在细细密密地颤抖着,包裹着我的阴道死命绞紧,他的喉咙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喊,岔着腿尿了。
——或者说失禁更合适一些,他失禁着高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