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宫口把他撞疼了,他不小心踢我一脚我也不至于生气,事后他踢我的地方也不过就青紫了几天,没什么大碍,只不过他很心虚,每次看见我胸口的青紫都要不自在地撇开眼神。
他心虚也是有好处的,之后踢我的力道明显小了很多,我能撞宫口的次数也在缓慢增加,今天晚上我顶了五十一次他才受不了踢我。
区区五十一次还插不进子宫里去,想他两个月后就要怀上我的孩子的,而他却不让我宫交,那他怎么怀孕呢?这样想着我僵了一晚上的脸色更差,被拔出来的鸡巴湿答答地搭在我的腹股沟处,床上也一片狼藉,全是我们的精液和他喷出来的水,我是没有洁癖的,加上心情郁郁,就没搭理在抽事后烟的他,翻个身准备睡觉。
但头皮却一痛,我皱眉回头盯他,没想到他的眉头皱得比我还紧,压着我的头发,叼着烟脸拉的老长,问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,只能回答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他的脸色更沉,我见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按捺什么,问道:“你今晚怎么了,就因为我让你拔出去?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我还真有点上头,心觉自己作为攻的尊严受辱,嘴硬道:“呵,我不稀罕!”
今晚我就不帮他洗逼,他是没长手还是怎么,要么自己去浴室掏出来,要么就含着我的精睡觉。
我听见他“哐”一声砸了下床头柜,不禁心里一哆嗦喊了声卧槽,好险这脸大的拳头没落到我的身上,不然凭他的力气大概可以一拳把我的肋骨抡骨折,咳,我还是有点怕他的怒气波及到我,就像一个真正拔屌无情的渣攻一样赶紧睡觉,毕竟我刚刚狠话已经放出去了,大不了我过两个小时偷偷起床给他清理......
——然后一觉睡到了天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