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成疾干脆就趴在封荀背上装睡。
“口令。”
“姓名。”
“干嘛去了?”
“有审批吗?”
“把背上那个叫醒,回话。”
封荀陪着笑:“问几句就成了,别上纲上线的,你表舅累着了,让他睡吧。”
牧和不依不饶:“你下午没安排体能训练,他怎么就累着了?”
眼看牧和这是故意刁难人,封荀索性大大方方地拿荤段子砸他身上。
“你表舅肚子里揣着你表弟呢,能不辛苦吗?”
牧和:“......”
不要脸这事儿,到底还是玩不过疯狗。
牧和妥协了,把两人放进来,没过几秒,听见封荀的一声哀嚎。
牧和探过头,从值班室的窗户望出去,看见封荀被商成疾踹倒在地,又挨了几脚。
踹完人,商成疾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珍珠在封荀身边摇着尾巴打转。
牧和幸灾乐祸地丢出一句:“活该。”
商成疾走出宿舍楼,瞧见狗崽队一群人在操场上跑得热火朝天。
宁天在昨天没被找到,原本也得了一个早上的假,但他还是陪着田野一起训练。
再看操场那头的“三剑客”,平日的训练只要没有封荀盯着,总是死气沉沉的,今天却一反常态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商成疾做完热身,也加入了他们。
“那边三位吃错药了?”
商成疾和宁天田野并肩跑着,抛出心里的疑问。
田野回道:“教官给他们下了一剂猛药。”
商成疾皱起眉头:“封荀给他们打兴奋剂了?”
“比兴奋剂还要可怕。”
田野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也带着几分激动。
“今天一早,教官带我们去黄犬小队的武器库逛了一圈。”
商成疾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