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成疾随口问了一句。

封荀觉得自己被小瞧了，掏出自己的钱包，把银行卡甩到商成疾面前。

“拿去，随便刷。”

商成疾也不客气，问他：“密码是多少？”

封荀报了一串数字。

“这是谁的生日吗？”

“我前女友......”

封荀话说到一半就噎在喉咙里。

当初办银行卡的时候，封荀还没入伍，也没遇见商成疾，身边有个女朋友，随手就把密码设置成那个女孩的生日。

后来虽然分手了，但是他懒得重新设置密码，这么多年也没换过银行卡，对此也就没再上心。

瞧着商成疾脸色有点不对劲，封荀连忙解释。

“入伍之后，我和她就再没联系过了，我发誓！”

商成疾斜眼看向封荀。

“明天我就去换密码，我所有账号的密码都改成你的生日！”

商成疾把银行卡还给封荀，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态度。

“别生气嘛，商成疾，媳妇儿，宝贝——”

封荀拖长了声音，拿出在床上哄人的套路，最后商成疾被他闹得两只耳朵都红透了，这事儿才算过去。

后来封荀专门去办了一张银行卡，说是往里头存了一笔钱，专门拿来娶媳妇儿用的，密码是他和商成疾第一次见面的日子。

“我到十五岛报到的那天？”

“不是，我俩小时候见面那次。”

“你居然还记得是哪天？”

“我记了十几年呢。”

商成疾没问封荀往那张银行卡里存了多少钱，他想着，反正应该不会比他家那位中将给孙媳妇准备的聘礼还要多。

一天的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，天空又开始飘下细碎的雪花。

今天的封荀似乎格外仁慈，下午的体能训练，最后居然只用一个无负重的五公里越野收尾。

跑完步，商成疾身上冒着热气，落在头发上的雪全都化成水，湿淋淋地挂在发梢上。

封荀喜欢瞧见商成疾这副样子，像是一只被雨打湿的小动物，让人看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