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炽热的手落在他下颌,不容拒绝地,让他转回头来。
“我要看着你。”迟邪目不转睛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闷哼,裴月明没能再别开脸,落在迟邪后背的手,骤然抓紧。迟邪安抚性地摸过那颤抖的腰肢,低头,深深落下一吻。
这一次毫无收敛。
停下时,裴月明的腰都软了。他微微喘着,而迟邪为他擦去下颌的汗水,伸手一环他的腰,轻易就让他转过身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裴月明的声音沙哑,“我、我不行——”
“这次不行。”迟邪亲了亲他的后颈,声音同样哑得不行,“你知道么?我总在梦里看着你的背影。看了不知道多少次。”
他带着薄茧的手,抚过那人的肩背:“就像这样的背影。那个时候你走在前面,怎么都追不上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手掌掠过之处,肌肤战栗。
等折腾完,裴月明迷迷糊糊的。
印象中迟邪把他抱进浴室,给他冲了个热水澡,然后拿被子把他卷了个严实塞回床上。
床头灯灭了。
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……睡吧。”
他沉沉睡去。梦中,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的黑发,一遍又一遍。
这场放纵的直接后果就是,第二天裴月明醒得很晚。
迟邪听到动静,探头进卧室:“醒了?我去热早餐。”
裴月明洗漱时,腰背有点发僵。
他愣了愣。
一不留神,昨晚的回忆又往上涌,他拧开水龙头,连往脸上泼了几捧水。
等他到饭厅,已经神情如常。
他坐下,吃着热乎的包子和豆浆,问:“今天不用忙?”
“把事情推了。”迟邪把鸡蛋剥好,放到裴月明的碗里,“我要是一早就跑了,岂不是很渣?”
裴月明喝了一口豆浆,很轻地笑了下:“难道怕我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