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拥住裴月明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
白庭在冰海之上,了结七十年前的遗憾。
飞升者被肃清,殿堂的仪式文字被逐一抹除。
跪在怒海中的巨人依旧沉默地矗立着,光轮不再,躯体缓慢剥落,飘出灰烬。
数十年,或者数百年后,它们将彻底消失。
唯有书页记得,那些不甘与癫狂,那些牺牲与遗憾。
就在他们出征冰海之际,飞升者再度袭击涟城。总会长贺长风带伤上阵,连同调查员,守护了柳月。
凯旋带来了鼓舞。因柳月造成的骚乱、对执行者誓言的质疑,暂时平息。
辉主的余党、残余的仪式、成百上千份需要甄别的档案——白庭花了极长时间,去处理这些杂乱不堪的战后琐碎。
白庭首席迟邪,在行动中负伤。
三周后他重新露面,宣布复职,此后一切逐渐稳定。
黎都,调查员总会。
迟邪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茶已泡好,飘着清香。贺长风静静等着他。
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近况。
临走前,迟邪扫了一眼贺长风: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。”
老人坐在窗边的阳光中:“本来就是自己下的手,有分寸。”
“你俩双簧都是唱得好,害我到处跑。”迟邪笑说,“先走了。”
“……柳月的事,白庭打算怎么办?”贺长风问。
迟邪顿了下。
“我会想办法解决。”他回答,“而且,祂是【叙事诗】的最后一页。我是要凑齐那本书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贺长风颔首,“来日你去祭奠梁首席,也叫上我。”
迟邪向身后挥了挥手,走出大门。
室外阳光明媚,他回到住处。
刚下车,他已露出笑意,三步并两步地推开那扇门——
电视放着熟悉的财经频道。
黑狼听到开门声,动了动耳朵,从裴月明膝盖上扭头看来。裴月明稍稍偏头,神情温和:“回来了?”
迟邪应了一声,坐到他身边,揽过他的肩落下一吻。
晚上,迟邪的厨师团队送来晚餐。
他总说冰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