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邪半步未退!
光影,脚下细微的颤动,破风声……哪怕只是空中弥漫的一丝气味,他永远能精确判断出,自己要应对的是何种法则。
“刺啦——”
荆棘贯穿了灿金色斗篷,鲜血爆出!
辉主的一条胳膊跌落在地,弹了弹,血写出了仪式文字。光芒一闪,那只断手出现在了迟邪身后,五指暴长如刀,直插后心!
荆棘狠狠绞碎了断手。
可那指尖只差毫厘,便能碰到他的身躯。
“可惜了。”辉主“啧”了一声。
风掠过他空荡荡的袖管,仪式光芒闪过,一阵可怖的血肉生长声中,新的右手长出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迟邪挑眉道,“全靠着东拼西凑的法则和仪式。”
辉主笑了起来:“那这个呢?”
他手上一翻,一本纯白之书落在了手中。
迟邪:“……”
那本书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是【叙事诗】。
辉主慢条斯理地翻过书页:“我喜欢收集法则——越熟悉的法则,我用得越好。所以我总是喜欢在暗处看着你们,还看了不少好戏呢。”
他摩挲过光滑的纸张。
“真要说起来,我还挺熟【叙事诗】的。当年那个姓梁的,和你在冰海分头行动后,我就一直默默跟着他。看他应敌看他战斗,看他死去。”
辉主偏了偏头:“不得不说,他最后一战还挺精彩,可惜,他到最后连我的面都没见到——”
锐利的音爆声。
荆棘贯通辉主的眼眶和喋喋不休的嘴,把他的头颅向上扯断!
那头颅在空中翻转,被棘刺绞成血雾。
神殿残存的石面亮了。
蚁群般的文字挣脱黑石,掠过荆棘,浮在半空轻轻一闪。那血雾就倒流回脖颈,再度凝出辉主的笑脸。
“你看,”他笑说,“你不是裴照,永远没办法阻止我的仪式。”
远处,仪式的光刺破风暴,那些巨大的人形静默立于冰海,如亘古不变的雕像。
辉主背对强光,依旧是拿着白书,缓缓踱步:“你不了解我法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