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。他拿着那不知材质的图纸,很久没有动,然后松手——
图纸落向阴影,被吞噬殆尽,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离开幽暗巷子,他走回光中。那一边迟邪也解决了飞升者,过来找他:“怎样?”
“都解决了。”裴月明回答。
“……好。”迟邪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确认他那身衣服依然一尘不染后,伸出手,揽着他向前走。
临近拐角时,迟邪又微微偏过头,视线极快地落向那条巷子。
他的目光动了动,收回视线,揽着裴月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【叙事诗】还差最后一页时,迟邪回了一趟白庭。
皓城的街道宽敞,白庭矗立在晴空下,纯白外墙在阳光中耀眼,顶端刻着一柄缠火的利剑。
迟邪走入高挑的前厅,再向前,走廊的浮雕华丽,雕琢出人形与巨兽。严镇川在长廊尽头等着,向他点头:“首席。”
两人走过审判大厅,到了白庭深处的审问室。
严镇川递上名单:“这是您吩咐带过来的人。”
迟邪一页页翻过,都是飞升者的名字。
异常值太高的飞升者大多无法医治,没有仪式维持健康,活不了太久。名单上的,有些是十多年前幸存的飞升者,有些则是近日落网的,比如画师的手下,比如古城一事中、由陈临声和园丁等人牵扯出来的余党。
“按您的意思,”严镇川继续讲,“我们着重审问了‘柳月’和‘燃星’的线索,可惜收获不多,都在先前方展策向您提供的报告里。”
迟邪目光锐利,扫过一行行名单,颔首:“我亲自去问。”
“我和您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迟邪把名单还给他,“帮我联系贺长风,说我过几天有事要谈。地点他来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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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问室的门关上,迟邪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严镇川独自穿过长廊,沿路遇到的执行者和副手,纷纷向他点头致意。
他去到白庭高处,推开一扇厚重的门。
门后,高至天花板的书柜放满了档案、资料与卷宗。书桌宽大,上头东西很多,都摆放得一丝不苟。
严镇川坐下,打开终端,联系贺长风。
短短几分钟后,贺长风的信息来了,问地点定在临溪是否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