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会长,对不对?”
迟邪:“……”
丁良河忙他的旅游节去了,说晚上就再找一次鬼婆婆,说免费鸡蛋的事。
两人耳根终于清静了,在南铭镇上逛了逛。墙角几个老人在下棋,一群孩子欢呼着跑过身边。他们买了两杯热茶,偶尔在路边小摊前停一停,看看那些手编的竹篮和小人。
回到住处时,天边烧得通红。
他们到阳台上,吹着风等了一阵,就见夕阳在浔江上坠落。
迟邪眯着眼,望着江面:“医院那会儿,我还问了金摇去哪里约会比较好。”
裴月明问:“她怎么讲?”
“就说去看电影、听音乐会。也提了咖啡店游乐园,欣赏日出日落什么的。”迟邪说,“我觉得太普通了,但现在感觉挺好。”
水纹一浪接一浪,跃动着碎金般的光,像那大半个通红的落日,融化进了河里,色彩一直流到了他们面前。
迟邪偏头,看着裴月明。
“我……”他话头顿住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你可以亲我么?”
风吹起裴月明的黑发。
他没说话,只是侧过身,伸手轻拽住了迟邪的大衣领口,让他稍稍低下头——
呼吸交融,唇齿相贴。
很浅的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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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月明要退开。这一刻夕阳彻底被吞没,天地骤然一暗,光线无可挽回地向远方逃逸。迟邪上前半步,摁住他的后脑,手指深深没入发间,再次深吻了下去。
一吻终了。
迟邪没退开,低声道:“你这可不叫主动亲我,这叫索吻。”
“是么。”裴月明语调平静,气息却也有些乱了,“在我看来没区别。”
迟邪闷声笑了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他没有和往常一样退开。
笼罩天地的昏暗里,江风吹来凉意。呼吸渐渐滚烫而沉重,比以往都重。
迟邪倾身,与他额头相抵。
仿佛多年前的雪天,裴月明对他所做的那般。只是少年早已拔高,肩膀变得宽阔,此刻那双琥珀色眼眸中燃起的火,怎么也无法熄灭。
迟邪的拇指蹭过裴月明的嘴角,抹去刚才留下的一点湿意。
“……我可以吗?”他哑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