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‘别人’吗?”迟邪要挣脱开压制。
裴月明差点摁不住他,语速都快了:“不是,你不是。但只要没有入不敷出,我都没意见。”
迟邪这才安分一些,继续追问:“那是怀疑我花心?”
“没想过。”
“怀疑我没责任感?”
“毫无依据。”
“我不够帅?”
“看不见。不在乎。”
“还是在乎一点吧,我挺帅的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长啥样。那只渡鸦鬼精鬼精的,经常看我。”迟邪狐疑道,“那到底是因为什么?我热情开朗,性格稳定,没啥不良癖好。”
裴月明点头赞同:“嗯嗯嗯。”
“而且作息规律,不挑吃喝,特别好养活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“你看纸人跑得多快啊,除了我,哪还有人能把你救回来?体力特别充沛,精力那么旺盛,完全不知道累,我都想不到有什么能挑剔。”
“……就是怕这个。”
迟邪:“能跑能跳……啊?”他突然反应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裴月明下颌线绷紧,一言不发。
迟邪没反应过来:“为什么怕这个?有啥好担心的?这有坏处么?”
裴月明还是不搭话,努力一掰,居然爆发出一股巨力,掰开迟邪的手臂,几步跨进了卫生间。
一直到吃完早餐,迟邪都莫名其妙的,心想这要我怎么改啊。
丁良河的信息,倒是在这时候来了。
抛开一长串的客气话,核心意思只有一个:找到了鬼婆的踪迹,邀请他们一起去看看,说不定能碰见【叙事诗】的那个纸人。
两人出了门。
丁良河在镇上广场等着了,旁边有个提着烧麦在吃的林寂。
见到他们,丁良河笑得特别欢:“有劳两位了。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巧,真是择日不如撞日……”
迟邪及时打断:“讲重点。”
丁良河话头一转:“经过我几天的观察,纸人行动分散,但最终都会朝同一个方向去。”他嘿嘿笑了几声,“它们的小动作可逃不过我的眼睛。朝那地儿走,肯定能找到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