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跟着他回去。”
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,江水声阵阵,他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月亮又大又圆,浮在浔江上,照得万物苍白。
风吹得孩子的手脚冰凉,他打着颤。那人向他伸出了手,他就接过了,没注意对方的皮肤比纸还要惨白。
他们一路走回小镇边缘,推开一扇老旧的门。
炖汤的香浓味道扑面而来。
灯光昏暗,一个老婆婆颤颤巍巍端来一碗汤。
丁良河猛地吞了吞口水,回头,带他来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喝吧。”老婆婆沙哑道,“喝完回家。”
那汤鲜美醇厚,又热乎又香,好喝到能把舌头吞下去。
丁良河本来还惦记刚才那人,尝了一口,把什么都抛在脑后了,直接一口闷了。
几年前,他在杂志上看到一种叫“海鲜汤”的东西,他从没尝过,对着食谱和图片发呆。这碗汤不知道是什么熬成的,味道陌生,可他觉得这应该就是海鲜汤。
喝完,他满足地抬起头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终于看清了。
房间的角落里,密密麻麻地站着许多个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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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然后,我就什么就不记得了。”茶杯在丁良河手中转了一圈,“醒来已经是大白天,我回到了自己床上。大伯在外头喊我起床,问我是不是昨晚又出去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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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寂的杯子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