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擦干净了手。
放下湿巾,指间的湿意还没散去,迟邪就欺身压了上来。
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,裴月明下意识往后仰,却被托住了后颈——
迟邪低头,吻上去。
很轻。
只是唇贴着唇,像试探又像确认。
迟邪的嘴唇有点干,烫得惊人。
裴月明浑身都绷着,唇线也紧紧抿着。
迟邪退开一点,呼吸乱了。
那颗强健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隔了单薄的衣物,震耳欲聋。他拇指顺着裴月明的下颌线条,一点点上移,按在紧抿的唇角。
他清晰看到裴月明低垂的睫毛,和那微弱颤动。
“……抖什么?”他低声笑,“张嘴。”
那睫毛狠狠颤了一下。
下一秒,那个吻又落下来。
比刚才重了太多。
裴月明依旧僵着,可到底没推开迟邪。一声近乎无声的叹息后,他唇齿微启——
原本的轻触骤然变成了掠夺。
极具侵略性,带着炽热的气息交缠,源源不断,把他的呼吸都烫得灼热。
窗外有风,吹得窗帘轻晃。阳光像潮汐涌过他们。
裴月明抓紧了迟邪胸口的衣服。
病房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,与暧昧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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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迟邪才退开。
裴月明看不出什么表情,稍微偏过脸,但露出的耳廓泛着充血的红。
迟邪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一声:“值了。”
他拉起裴月明的手,很轻地在手背上亲了一下:“刚才还在想,这些好像做梦一样。直到现在才觉得……我真的活下来了。”
好半晌,裴月明的肩膀才放松下来。
他没把手抽走,反而抬起,蹭了一下迟邪的眉骨——那里曾有一道伤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活下来了。”
只这一个纵容的动作,刚压下去的火星瞬间又燃起。
迟邪眸色一深,扣住他的手腕,视线再次落在他唇上,眼看又要压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