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迟邪迅速把页面向上滑了一截,“欣赏我的画就好。”
裴月明坚持追问:“而且这个页面,不是议会的内部档案么?你的画怎么会在档案里?”
“额——”迟邪卡壳了几秒,果断放下终端,“来,快吃饭,真要冷了!你看看这肉长得比我都漂亮!”
刚放下的终端,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拿起了。
裴月明把屏幕转向迟邪的方向:“迟邪,看这里。”
随着他倾身,气息离得近了,叫人心痒难耐。
迟邪下意识看向屏幕。
面容解锁通过。
色心误人啊!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还有一道设备锁。裴月明的语气柔和而平静:“迟邪,手指。”
他的手轻搭上了迟邪的手背,仿佛邀请。
迟邪看着他微微上挑的眼角,那神色近乎笑意。
手指不自觉就摁上去了。
万劫不复啊!他心底又一声哀嚎。
设备解锁,那图片又弹了出来。裴月明往下一划,底下小字赫然写着:
【档案名称:千灯山谷底部,第17号岩壁】
【分析报告:该岩画线条粗犷,初步判断有两百年以上的历史。
专家组推测,这可能是早期探索者抵达此处时,对某种“不可名状的人形恐怖异常”的形象记录,具有极高的民俗学与考古研究价值。】
裴月明:“……”
迟邪:“……”
裴月明学着迟邪平日的样子,慢条斯理地挑眉。
迟邪猛咳几声:“我、我有什么办法!等我看到档案,这玩意儿已经被他们当成‘未解之谜’立项好几年了!我难道还能跳出来说,‘各位专家,这不是什么上古怪物,这是我画的裴照’吗?!”
“那,夜母呢?”裴月明问,“它能从这副……精湛的画作中,认出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