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”
他上前半步,气息沉沉压了上去:“那么,你到底觉得自己会因为什么而死?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你?是辉主么,还是说——”
琥珀色的眼睛,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人:“还是说,那个时候,我们已经是敌人了?”
“……别多想。”裴月明轻叹一声,影子重归平静,“现在,解决残日要紧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当年的真相?”迟邪毫不退让,“你说要时间,我给了。可是现在自认快没时间的,是谁?”
“裴月明,到底什么事必须瞒我到死?经历了那么多,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么?”
裴月明只是说:“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迟邪扬了扬下巴,“那来打一架吧。”
裴月明一怔。
“你在邺州答应过,只要我想,你就会全力一战。”迟邪挑眉一笑,慢条斯理地开始挽袖口,“不过你忘了规定形式。就现在,咱俩赤手空拳来一场,谁也别用法则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?”
这一刻即使他看不见,还是下意识“打量”了一下迟邪。
光是这样贴近站着,对方高大健硕的身躯投下阴影,几乎把他笼罩。
“来吧。”迟邪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骼发出两声闷响,“事先说好,不打脸不打头,点到即止。不过输了就要愿赌服输,那句话怎么讲来着,胜者为王,败者……”
视线沿着裴月明的脸向下滑,在他紧扣的衣领和腰线上停了一瞬。
裴月明谨慎问:“败者什么?”
他直觉不是“败者为寇”那么简单的回答。
迟邪一笑:“不告诉你。”他拍拍裴月明的肩,“现在没空查手机了吧?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迟邪彬彬有礼地退开几步,拉开距离:“记得你的承诺,要全力以赴。那,就开始吧。”
话音刚落,他身形如猎豹般暴起!
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!
要是用【借影】格挡,轻而易举。
但换作肉搏去抵抗,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。意识来得及反应,身体却慢了太多,拳风已到胸前!
疼痛没有到来。
那记直拳在最后一寸,生生收住了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