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一职,交由更适合的人接手。”
“不。我和你不同,知道随意变更人手才会更乱。”迟邪无所谓道,“我也醒了,你就这样先待着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严镇川应道,“我去申请更正调度令。”
“不是申请,是驳回。通知他们这是皓城前线的共同决议。去吧。”迟邪拍拍那变形的门框,“我还以为有敌袭呢。可惜了这道门。”
目光随意扫过门旁的两个执行者,那两人汗流浃背。
迟邪又扭头,笑了:“裴长官,我们借一步说话?”
裴月明跟着他出去了。
到了车上,迟邪没急着开车。他手臂搭在方向盘上,看向裴月明:“我听金摇讲了大体的情况。我睡着的时候,你过得挺充实的嘛。”
“是挺充实。”裴月明点头,“看来,看你不顺眼的人还挺多。”
“你是第一天知道?”迟邪笑了,凑近一点,“见到我开心不?”
“还行。你拆门的灰太大了。”
“那么冷淡啊。”迟邪啧啧摇头,“看来是我坏了你的好事。”
裴月明:“什么好事?”
迟邪掰着手指数:“你看,肃清官当上了,这是升官;议会许你下半生荣华,这是发财;至于我嘛……要是没吊住那口气,这‘人生三喜’,可真就被你凑齐了。”
他拍拍裴月明的肩:“升官,发财,死老公。没听过吗?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几秒之后,车后座传来一声咳嗽。
后排坐得满满当当。
金小姐别过头,装作不经意地猛烈咳嗽。角落的方展策目瞪口呆,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梁上。
只有在中间的林寂,茫然问:“什么老公?谁老公死了?”
话音未落,他同时被金小姐和方展策从左右捂住了嘴巴!
迟邪回头:“嚯,全都在呢?”
金小姐脱口而出:“不是你让我们在车上等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