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他和迟邪,本就没什么关系。
意识回到此时。
叛徒与英雄,秘密、执念与百年的光阴。
以及,依然漫长的前路。
裴月明面无表情。心率检测仪的光,落在他无神的眼中。
手腕与腰侧的淤青都已散去,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小蛇游回迟邪枕边。
他躺上旁边的沙发,任由疲惫将自己淹没。
次日凌晨五点,裴月明收到紧急报告。
一片区域突然躁动,还未天亮,又有新的高热出现。那片区域还有大量居民,情况危急。
附近的调查员被动员,而肃清官也要到场。
十分钟后,聂锋已经在楼下等他了,周身法则的气流还未散去。
“走。”裴月明对他说。
【踏风】带着两人离开。
街道化作流线,在身边掠过。
到了地方,只见烈火在夜色中燃烧,似人又似野兽的躯体,从中爬出。
“砰。”
很轻的一声闷响。
聂锋猛然回头,看到裴月明单手抵着墙,冷汗顺着下颌滑落,脸色在跃动的火焰映照下,苍白得骇人。
他这才想起裴月明说过,长距离移动会让他发晕。
这位长官的身体状况,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移动。
“长官……”聂锋刚要上前,就见裴月明仍是一手扶墙,不发一言。
他只是稍稍掀起眼皮,无神的眼中倒映着那份炽热。
下一瞬,漆黑如潮水般从他的影子里暴起,呼啸而过。
狼群凶悍地撕碎了光!
摧枯拉朽。
待阴影散去,那些躯体已是灰飞烟灭。
裴月明放下抵墙的手,站直身体对他讲:“下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