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!你的每一个决策,下面都是活生生的人命!”
他一指远处的居民区高楼:“知道那里来了多少调查员吗?是,皓城人手够,但也不是你这样浪费的!”
“你太躁动了。”裴月明淡淡道,“去夜市。还有……”
他略为侧首:“你肩上的灰,真的擦干净了么?”
这种冷漠,让人不可忍受。
吴少轩猛然挥手,灰尘被气流震散:“不去!管你什么背景,手段尽管使,我等着。”
他随手一挥,路面崩裂!
水泥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拍碎,消防栓横飞出去,高压水流激射。
吴少轩冷笑道:“躁动?遇上你这种人,怎么可能不躁动?我要去住宅区指挥。我熟悉这里每条街每个队,不像你,我知道怎么保护好每个人!”
聂锋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想,吴少轩平时脾气虽急,但会爆成这样吗?
聂锋刚要开口,吴少轩已经转身。
“吴队长。”裴月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吴少轩硬邦邦地回头看他。
“你还能保持冷静吗?”裴月明问他。
吴少轩:“……”
他说:“……我没空回答这种废话。”
“听说,你很崇拜迟邪。”那个声音依旧平静。
吴少轩一顿,没想到他会提这个名字。
更没想到是这种语气,仿佛提起了熟人。
裴月明说:“‘保护好每个人’是一句很傲慢的誓言。尤其是当你连自己在对抗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。”
他停顿半秒:“你敢把这句话讲出口,就要有对应的觉悟。”
“所以,哪怕代价是生命,你还能像你所崇拜的那个人一样,相信自己的法则,尽全力去保护他人吗?”
空气变得沉重了,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,直指吴少轩的眉心。
他的喉咙发紧。
那一瞬间,冰冷的虚无感从脚底漫上。
何止是崇拜。一直以来,他都在模仿迟邪,以为只要用绝对的暴力碾碎一切,就能像那人一样,把所有人护在身后。
明明他们的法则都是同样的刚硬凶悍,可越是追逐,就越意识到,那背影的遥不可及。
不甘在胸腔里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