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扑扑的,果然没什么特色。
棠依依蹲下身,打开石台底部的暗格,一条通向地下的通道赫然出现。
他们打着手电筒下去。
明晃晃的光,扫过狭窄的石头通道,不知转了几个弯后,光芒一闪,骤然照见一尊矗立的巨大黑影!
那恶鬼怒目圆睁!
再仔细看去,那不过是人形的石头雕像。
它周身被烈火缠绕,身披厚重甲胄,面上覆着面具。
面具周围雕出一圈锐利的鬃毛,图案狰狞,宛若一头咆哮的巨熊。
“这是最大的雕像了。好像是……”棠依依皱眉,“好像是我的某个曾曾曾曾祖父雕刻的。在他看来,残日就该是到处征伐的将军。”
她招了招手:“里头还有更多。”
这地下空间,摆着大大小小的石雕。
它们的水准远不如入口那尊,相当业余,只能勉强看出个外形。
人形的披甲持刃,面目凶煞,兽形的则千奇百怪,大部分都是熊的外形,有的长了五个头颅,有的全身只余骨骸,有的浑身爆出尖刺和利爪。
迟邪挑眉:“怎么还有长着人脸戴项链的?都是哪来的品种?”
棠依依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:“裴照只说过,残日是黑色巨熊嘛!我的老祖宗就……自由发挥了。”
迟邪看了眼裴月明——裴月明默默走着,影鸦打量周围。
迟邪用手电光晃过那五头的熊雕,用手肘碰了碰他,压低声音揶揄:“诶,这发挥你打几分?”
裴月明思考两秒:“十分。确实挺自由的。”
迟邪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更深的岩壁上,还有一幅幅褪色的壁画。
画的水平也不怎么样,人物简陋,只比简笔画稍好一些。
残日的形象在画中变幻不定,有时是周身燃火的暴君,有时化为三头六臂的怪人,有时又恢复成扭曲的巨熊。
有些壁画上,祂甚至连熊都不是了,变成了狼和老虎,鸟和蛇,或者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他们发挥得可能太随意了。”棠依依有些无奈,“我们家族没艺术细胞,纯属病急乱投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