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捻起那袋子,像是小心拿起了什么收容的超高危异常,放到后座。
他再次确信迟邪能平安活到今天,纯粹是因为,真的很难有人打得过他。
迟邪又说:“中午要和丁良河吃个饭。”
“要谈什么?”裴月明问。
“他说要感谢我对浔江的帮助。”
“我记得,你不爱听他说场面话。”
“是不喜欢……”迟邪欲言又止。
“但是?”
迟邪深深叹气:“那是浔江最好的餐厅,我本来要带你去吃的。他偏偏约在那儿。”
二十分钟后,他们到了顶层的旋转餐厅。
丁良河已经等着了,见到他们,笑成了一朵满脸皱纹的花:“哎呀,两位百忙之中还肯赏脸,真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!这边请这边请——”
到了窗边,三人落座。
丁良河说:“我邀请得突然,主要是想着两位很快就要离开浔江。你们在战场上的英姿,一直在我脑海里发光发热,让我心向往之……”
迟邪受不了了:“说正事!”
丁良河话锋一转:“况且,还有另一位优异的年轻人才想与二位见面。我想着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就今天一起聊聊。”
话音刚落,脚步声传来。
只见周序站在餐厅门口。他胡茬未刮,眼下青黑,肩颈处有很明显的淤青。
迟邪瞥了一眼:“怎么弄的?”
“我去了……葬礼。”周序坐下来,“是浔江遇袭时去世的市民。我想去帮忙,但我不是很受欢迎。”
陈临声叛变一事,人尽皆知。
周序名声在外,大家都清楚他是陈临声的得意门生。在葬礼被认出,大概是和家属起了冲突。
周序没多解释。
一旁丁良河接话:“周先生为浔江的重建,也是尽力了啊。我记得前几日,还收到了周先生的大笔捐款。”
周序苦笑:“也没多少,聊胜于无吧。”
说话间,服务员已将菜肴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