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就会大叫。”
影鸦:??!
影鸦:“呱呱!呱!”
迟邪教育它:“不是现在叫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“这回别偷看哈。”迟邪拎着扑腾的影鸦往浴室走,颇为自得,“想看就正大光明说嘛,我又不是不欢迎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但他到底累了,等浴室的水声响起,就陷入了昏沉当中。
盛夏,就是容易叫人心烦意乱,连他也不例外。
睡也没睡着,心中总沉沉压了些事情,混混沌沌,无法挣脱。暴雨、舞会、子嗣和那双把他丢出去的手……在混沌中交错。
再起身时,迟邪正在厨房里。
包子的香味隐约飘过来。影鸦站在厨房柜台上,梳理羽毛,它脖颈上的毛因为水汽微微炸起。
迟邪回头,看到裴月明走出房门:“吵醒你了?这才过了半个多小时。”
“没有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没太睡着。你不休息?”
“刚洗完冷水澡,清醒一点了。随便吃点再睡。”迟邪把包子拿出来,“来一个?”
包子明显蒸过头了,皮硬实又粘牙。
裴月明慢慢吃着,突然问:“你说执行者调查过陈临声,具体是什么事?”
迟邪在他对面,拉开椅子坐下:“十多年前,他带队处理异常‘烛龙’,最终只有他一人幸存,其他人的尸体,大多碳化了。”
“有个执行者去事后调查,他提出了一个怀疑,部分调查员并非死于烛龙。”
裴月明:“怀疑是【万流线】?”
“没错。”迟邪点头。
如果过度榨取他人力量,【万流线】足以致死。
这本就是个很特殊、很危险的法则。
迟邪:“假设是危急关头,他人自愿为他献出力量而死,那倒无可指摘。问题就出在这个‘自愿’上——如果陈临声是为了活下去,强行剥夺了其他人的力量呢?如果那些人,本是能活下来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