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因为陈临声。”迟邪回答。
他想起裴月明怎么都心神不定——或许,也和刚才的事情有关。
这句话,他没讲出口。
五个路口之外,裴月明刚从面包店出来,提着一袋方包。影鸦似有所感,昂头看向天空——
荆棘遍地而起,在周围人的惊呼中刺向天空,汇聚成狂乱的眼眸!它向这个小县城,投下目光,将裴月明的身影清晰映在眼中。
一根纤细的荆棘从天而降,缓缓来到裴月明身边。
它往一个方向指了指。
裴月明:“……”
空中的荆棘消失。二十分钟后,他们在街角碰面了。
每个人都热得一身是汗。裴月明稍好一些——自桐州坠海后,他终于是拿回了自己的纸伞,一路打着过来,额前也出了细汗。
金小姐一见他便惊呼:“哎哟,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!”
“睡眠不足。”裴月明说。
篝火突然在半夜把他们拉入回忆,他实际并未休息好。
金小姐:“哦——也是哦。对了,你刚刚有没有遇到异常?”
“没有。你们遇到了?”
“是呀,老大遇到的还……”
迟邪猛烈咳嗽,打断她的话。
金小姐话头一转:“遇到了两个小异常,都解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月明点头,他嘴唇微动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其他人等着,但他迟迟没开口。
众目睽睽下,他本就白皙的脸色似乎更透明了几分,细汗顺鬓角流下,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——
迟邪一个箭步上前,手臂稳稳揽住了他的肩背。
裴月明的呼吸急促,在他怀中几乎站不稳。
熬过了坠海,熬过了连番恶战,熬过了睡眠不足,终于还是败给了这酷暑。
他彻彻底底,热蔫了。
迟邪一手给他撑着伞,一手揽着他,赶快叮嘱:“金摇!你回刚刚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