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浸染了白衬衫。
在靠近的一瞬间,血色荆棘就已贯穿了他的身躯。
迟邪面无表情,从他逐渐无力的手中拿回了那杯水。
对方晃了晃,倒下了,身形在地板上像是融化一般,渐渐扭曲。
从桐州回来后一直忙到半夜,迟邪倒也没兴趣与一个异常多纠缠。
放任它演戏是一回事,真敢碰他就是另一回事了。要不是顶着这张脸,在进门前它就该死了。
迟邪喝了一口水,把杯子放到厨房柜台上。
玻璃杯与大理石碰撞,发出“哒”一声脆响。地上那滩人形却又动了,它笑着,嗓音扭曲:“恼羞成怒……被……说中了吧?”
“你模仿的那位,不久前还在外头造谣我呢。”迟邪一笑,“这问题你得去问他。”
人形不再说话,身上冒出滋滋的青烟。
它死了。
窗外,醒目的红线一闪而过。
迟邪几步走到窗边,探出身:“金摇!”
金小姐果然就在外头街上,【牵线傀儡】在空中飘摇,有两个进入回忆的调查员在她身边,地上,躺着同样一只正在融化的怪物。
她闻声回头,对同伴快速交代两句。
不一会儿,她卷着头发,从门口款款走入:“裴月明呢?没跟你在一起?”
“没有,等下就去找。”迟邪说,“你这拟身怪倒有意思,上来就模仿了他。”
金小姐陡然一愣:“哈?”
“干嘛这种表情?”迟邪莫名道。
“这玩意模仿的是裴月明?!”
“是啊。”
怪物滋滋冒出的青烟,终于快要消散了,露出干瘪黑蓝的身躯,一条弯弯细细的尾巴耷拉在一旁。
迟邪意识到不对了。
“……这不是我说的拟身怪。”金小姐缓缓看向迟邪,“拟身怪还没来呢。这个,不是魅魔吗?”
迟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