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。
迟邪深吸一口气:“你再不起来,我就直接抱你出去了。”
裴月明幽幽坐起来了。
两分钟后,裴月明面无表情出现炉具旁,捧着一碗方便面。
迟邪拆开肉罐头,往他碗里扣了一大块,又顶着金小姐的眼刀,摸走她两颗私藏的卤蛋,一人一个。
裴月明吃饭的速度都慢了,神情有些放空。
迟邪又拆了一个罐头,往他碗里塞:“多补补。”
“吃不下那么多。”裴月明说,他碗里满满当当的。
“这哪算多?就是你平时吃太少,抱起来才轻飘飘的。”迟邪回味了一下,“……虽然手感挺不错。”
旁边的金小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,赶忙走开,继续联系其他执行者——她从未如此感激过手头还有正经事要忙。
裴月明还是面无表情,夹起一筷子面。
他精神不佳,已经到了迟邪怎么说都无所谓的程度了。
方便面配罐头虽不是什么美食,可此时依旧能带来满足感。
裴月明边吃,边听迟邪慢慢讲:“现在我们总算知道,陈临声隐瞒园丁一事是在保护陈初。”
“嗯。”裴月明低应一声,示意他继续说。
迟邪扯了扯嘴角:“被异常重创后,又被自己二叔救了。可事后呢?这事没上报,青苔不见了,他二叔在桐州的行动记录也全抹了……是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吧。”
“就是在这时,陈临声一定意识到了,陈初与飞升者有联系。”
“陈初知道你没死,陈临声恐怕也是知情的。”
裴月明用筷子,把卤蛋夹作两半。
他不缓不急地接话:“像你说的,他们相处多年,情同父子,陈初对陈临声戒心是很低的。一旦起疑,顺藤摸瓜找到真相……只是时间问题。更何况陈初死后,也会留下许多证据。”
“是啊。陈初最该做的,就是直接在那晚,用【蛛行】抹去陈临声的记忆。”迟邪吹开碗里升起的热气,喝了一口面汤,“但他不会。”
裴月明:“陈临声来桐州是为陈初庆生;追到宴会厅,是为不负他的期望。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事情复杂了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