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年轻调查员的血晕染开。雨水朦朦落在他们脸上,模糊了彼此的容貌。
与此同时。
雨打湿另一人花白的头发。
城中村内,陈临声负手而立。
“老师,您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学生小心问,“回忆是不是……快结束了?”
“再靠近点。”陈临声对他说,“仔细看好了,还记得这里吗?”
他轻抚过学生的发梢,似是鼓励——
后脑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伤口,由【蛛行】留下的。
陈初正是在这里灭口了同伙,又以法则抹去了两个学生的记忆。
学生眯着眼,打量逼仄的楼房,茫然道:“我没来过这里啊。”
“行。”陈临声颔首转身,“我们走吧。”
学生赶忙追上他的步伐,又问:“那位陈叔叔好像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?”
学生猛然一愣:“是、是吧?他对老师您特别好,看着也很和蔼,做饭也好吃。”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莫名让我想起我爸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临声垂下视线,“……我也认为他是好人。”
在他手中,有几块拼图。
金线互相交缠,灵活柔软,不复年幼时的笨拙。
它们缠绕拼图,拼凑出不同形状。
它们呼吸般闪着光。
它们不断编织。
恍惚间,记忆回到陈初即将离开的那一刻。
陈初笑着说,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。
“二叔想问什么?”陈临声听见自己苍老的嗓音。
陈初深深打量他:“二叔最希望的,就是你能出人头地,受所有人敬仰。”
“正因为我做不到,才更希望你能成功。临声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