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月明?”
“……好好好。”裴月明放弃般地讲,“我尽量——只是尽量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迟邪笑了,“不枉我被你踩。”
裴月明欲言又止:“真踩了三次?”
“不。实话实说,是七次,太离谱了所以一时没讲出口……”
裴月明沉默几秒。
然后他肩膀颤抖,笑了起来。
五分钟后,两人躲到了长廊尽头。
周围的侍者被干掉了,再往前走,再走上漫长华丽的阶梯,便是宴会厅的最高处。
迟邪推开窗户,坐在窗沿。
身后光辉灿烂,面前夜雨连绵,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桐州。
宴会厅外围,有血色的火焰正在缓缓升腾,带着令人不快的恶心感。
它构筑成一道巨大的屏障,很快,就要困住所有人。
力量相当恐怖,绝非天使所能及,只能是那个追杀裴月明的不明存在。
裴月明坐在迟邪身边,打开他带来的面包,安静吃了起来。
迟邪侧头望去,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顿片刻。
随后,他问:“现在你总该明白了,我不会走。所以,能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了吗?”
“……它没有名字。”裴月明说,“是残日的子嗣。”
迟邪的眉头紧锁:“残日的子嗣?为什么盯上你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裴月明咬了一口面包,“简单讲,我对残日是威胁。所以祂的子嗣想要铲除这个威胁。”
“它怎么找到你的?因为古城?”
“我想是的。”
迟邪想起陈初对陈临声的那句“我也去过古城,火灭了,你就会被残日盯上。”
之前迟邪还觉得,陈初的逻辑太跳脱。但如果那人最开始去古城,就是为残日去的,就讲得通了。
而子嗣再次印证了这个结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