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级要危险得多。这也是为什么它要求极高。
裴月明问周序:“你觉得,陈临声终于认可了你?”
“大概吧。”周序还是苦笑,“不重要了,反正他也打算撤回举荐。只是,只是,我原来以为……”
他沉默几秒,轻轻摇头:“算了,没什么。是我能力不够。”
他再次看向裴月明:“我想,恩师或者爱徒离世,对任何人都是难以接受的。”
裴月明没有立刻回应。
这短暂的迟疑,在他身上是前所未有的。
一丝疑虑,在迟邪的心间蔓延开来。
周序继续讲:“我想知道,裴月明你的老师……把你视作骄傲吗?”
“一开始是的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之后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周序点头,“看来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他笑了下,“讲出来舒坦多了,我抽根烟就来帮你们。”
迟邪把车钥匙丢给他:“在那辆烂面包车的手套箱里,你先去拿,我待会就来。”他一指裴月明,“他还想再喝一杯咖啡。”
裴月明:?
他被迟邪搂到了吧台后的储藏室。
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味,还有砂糖的甜香。迟邪把门关上,双手一撑,将裴月明困在自己与存放咖啡豆的台面之间。
裴月明的老师,又或者,以那时的称呼该叫“师父”,名叫鹿云徊,是个相当有名的夜狩。
所有人,包括迟邪都认为,鹿云徊和其他夜狩一样死于裴月明之手。
可刚才,裴月明的迟疑很奇怪。
迟邪仔仔细细打量裴月明,从眉眼、鬓角,到微抿着的唇线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他突然问,“如果一个学生,比老师还厉害得多,还会对老师怀抱敬佩吗?”
“你是指,我和鹿云徊?”裴月明淡淡说,“我对他确实谈不上敬佩。”
他一下子就明白,迟邪意在指谁。
迟邪点头:“也是。”
“可他收留了幼时的我,又领我入门法则。”裴月明说,“恩情深重,担得起这个称呼。”
迟邪看着他,身体前倾几分,拉近了本就毫无边界感的距离。他又问:“那么,是你杀了鹿云徊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