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”
陈临声房间的书柜里,放了不少奖牌和奖杯,一眼就认得出。
墙上的相框中,放着几幅大拼图,都是自然风光。
迟邪掀开书桌的防尘罩,看到笔筒、精装笔记本和老书,还有三四个粗糙的小木雕,似乎出自孩童之手。
算下来,这个时间点的陈临声也有二十多岁,早不住在这里了。屋内干净整洁,好似他昨日才刚离开。
情同父子。
这个词,出现在迟邪的脑中。
他说:“陈初把陈临声当作亲生孩子。”
裴月明拉开书桌抽屉。
里面还有被框起来的拼图,绘着世界地图。他细细摸过相框,问迟邪:“关系亲近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能推断出,将他视若己出?”
“多年的奖状还贴在墙上,一进门就看得到。”迟邪说,“这个房间更是,连日历和桌垫都是新的,陈临声任何时候回家,都能舒舒服服住回来。只有父母做得到这点。”
他又补充:“陈初终身未婚,没有妻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月明思索几秒,“我不了解这些。”
也是啊。迟邪想。
这种情感,但凡体会过就是直白易懂的。可裴月明没有这个机会。
说话间,裴月明已观察了整个房间:“走吧。这里没疑点,我们抓紧时间。”
窗外,无面的天使再次出现,在极远处挥动镰刀。
又一栋高楼轰然倾塌。
震感传来,老居民楼颤动,噼里啪啦摇响了相框和碗碟。
……
迟邪从杂物间就手拿了个邮差包,把画像和书房内的照片、便签都装了进去。
这些东西带不出回忆,可留在身边,总没坏处。
他盘腿坐在地上,边装边说:“这俩人,一个把仪式图案拆成拼图,一个房间里就摆了五六副拼图,还挺有共同爱好。”
“拼图有意思吗?”裴月明装了半杯水,在他身边问,“我是指正常的拼图。我只在书上看过。”
“和你刚刚拼的仪式没区别,还简单得多。”迟邪把照片叠好,“你有兴趣?”
裴月明点头:“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