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1 / 2)

一样,前后跨度长达25年。死法也不一样,似乎是一连串的偶然。”

裴月明若有所思:“都与高温相关。”

“嗯。”迟邪点头,“你觉得,会是‘残日’的原因吗?”

日相法则代表毁灭,大多刚烈霸道。

而“残日”在传说中,作为日相的巅峰,所经之处蔓延火焰,要将世界投入熔炉。

“不好说。”裴月明喝了一口水,“不排除这个可能性。”

“所以我们得去浔江一趟,陈初是在那儿死的。”迟邪说,“最近那一片也不太平。”

他顿了下:“你大概不想掺和这个人的事情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裴月明问,继续翻漫画书。

“陈初是陈临声的二叔,和他算一家人。就我所知,陈临声对‘裴照’可不是太友善啊。你们这几次碰面也称不上美好。”

裴月明又翻了一页:“因为你,他才注意到了我。”

“我该说什么,荣幸之极吗。”迟邪耸肩,“那时打算和你决一死战,也没想到现在啊。”

迟邪喝完水,捏扁瓶子,精确地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。

裴月明还在看漫画,他凑过去:“儿童漫画有那么好看?”

两人就这样看了一会儿。书中有瑰丽的蝴蝶,会做面包的长颈鹿,还有一堆围着篝火跳舞的西装火烈鸟。

迟邪看着看着,突然说:“我从下午就开始想一个问题。”

裴月明:“什么?”

“为什么乔雪雁的转账留言能写那么长?都有百来个字了吧。”

裴月明:“……”

“我是认真的!”迟邪颇有些愤愤不平,“我还是同一家银行的黑卡客户,从来留言只有30个字,怎么搞区别对待啊。我就感觉那个私人经理不老实,第一次见就拉着我不让走,一直讲什么专享结构性理财,还恨不得从家族信托一路讲到私募股权……”

“迟邪。”裴月明适时打断。

“啊,干什么?你要帮我一起找经理算账?”

“开车吧。”裴月明建议,“你不是讲,去浔江要四个小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