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的人也跟着出来了。
金小姐一身暗红长裙,拿着限量小羊皮包。她看清裴月明后,倒吸一口凉气,高跟鞋噔噔连退两步。
“怎么是你!”她失态道。
迟邪挑眉:“干嘛这么惊讶?你们不是在地下见过么?”
就是因为见过才惊讶的好不好!这人初见那么可疑!金小姐心想。
她到底见过大场面,光速收拾好表情,叹了口气:“算了。我和他们打赌,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,吃饭都要单独房间,肯定是在谈恋爱……看来是我输了,没有八卦听。”
司机在旁讷讷说:“长官,我啥时候能再给您开车?”
“还不一定呢。”迟邪拍拍他的肩,“加油好好干,有事我就叫你。”
司机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们与副手们离开了。
裴月明和迟邪上车。
迟邪习惯性一脚油门,又在裴月明无言的谴责中,不太情愿地慢了些。
回来的居民越发多了。高楼中,零零落落的灯火亮起,也随处可见施工队在修复路面和水电——特殊情况下,议会派来调查员帮忙。
法则的光流转,电线浮向高空,沥青如同橡皮泥一样被重塑、铺回原位。
迟邪打开音乐。
随机播放出的女声,在昏暗车内小声哼唱,唱着月色、大地和银光般的溪流。
这辆车的性能无可挑剔,音响也是如此,纯净到能听见手指划过琴弦的摩擦声。迟邪对音乐并无造诣,这套极品音响大多时候都在吃灰,偶然才会被想起。
裴月明的食指很轻很慢地,在扶手上打拍子。
一首歌快唱完,迟邪说:“之前的事,你还没回答清楚。”
“哪件事?“裴月明问。
“你说是因为名字认出我的,还说,我早该意识到了。”
歌曲尾声缠绕在空气里,若有若无。
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揶揄,再次浮现在裴月明的嘴角。
他回答:“是这个事情啊……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叫我‘裴月明’。”
“对,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