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振到主教腕骨痛麻!他惊异抬头。
黑暗中,那把刀映着迟邪融金般的眼。
主教就这样慢了一息。
只这一息,荆棘绞断他的双腿。【旅者】光辉闪过,他们再度回到地下,朝圣者高举双手,剔除残留的荆棘,血肉在刹那生长完成。
主教的脸因疼痛而扭曲。
这个神情很快消失了,只留他额前的细汗。
迟邪手中拿着一把战术刀。
它绝非寻常物件,光看着,就令人胆寒。
战术刀漂亮地转了一圈,迟邪开口:“五厘米。”
主教:“……”
他目光阴桀。
“你传送后的目的地,最近只能离我五厘米。”迟邪说。
“解除【审判】,或许你还有机会。”主教慢声道,“用尽全力吧,不然你会死于自己的傲慢。”
“我不这么想。“迟邪翻转手腕,上头的荆棘消失无踪了,“荆棘即使缠上我,也无法被一起带走。但对法则外的物体,你却无法排斥。”
他笑了下:“不瞒你说,我近身搏斗一点都不差。这个距离绰绰有余了,想杀我,你还得更努力一点。”
主教举起骨剑:“我能失误无数次,你呢?”
周身景物,再次切换!
又是陌生的室内,狭窄且黑暗。
数十张人面浮上地板墙壁,指甲如刀,扑向迟邪。荆棘在头顶挡住人骨剑,同时崩碎四壁,迟邪左脚踏地、旋身,那雪白刀光悍然划开朝拜者的咽喉,黑血在空中抡出漂亮的半圆。
场景又变了!
每秒钟,他们都出现在四五个地方。甬道、祭坛、废墟……这些地底的不同房间,时而明亮时而阴森,不停闪烁。
唯一不变的是生死搏杀。
剑,从八方暴雨般落下!
两人的身位死死咬在一起。
炸开的火星还留在黑暗的甬道里,未等落地,两人的身影已消失。下一秒,新的火星便在祭坛之上爆闪!
每到一处都有朝圣者探身,狂乱伸手,要撕碎迟邪。但哪怕几毫秒,荆棘也会疯狂爆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