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搜了那三人的身,又看了周围,什么也没发现。
裴月明和迟邪找来时,她呆坐在角落。
“让她静一静吧。”裴月明说。
他来到火堆旁。那三人跪着的地方,有鲜血画出的诡异符号,让人不适。
迟邪的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是哪种仪式?”
他从未见过这种符号。
可裴月明一定知道。
裴月明没答话,坐在火堆旁的长椅,双手放在外套兜里。
迟邪缓缓道:“几十年间,飞升者相当收敛,很难发现他们的目标和动向。所以执行者也会尽量低调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裴月明:“但他们都知道你。”
“因为我杀了太多飞升者。”迟邪说,“近十年不同,他们行动频繁,冲突加剧,就像暗处有一根弦,突然拉动所有人。再然后,你出现了。”
裴月明没什么表情。
迟邪:“从蓝歌,到刚才的两名精锐,这帮人再次印证自己的丧心病狂。他们比异常危险太多。”
他走到裴月明面前,单手按住他身后的椅背,身子如弓般前倾,说:“我不会问你站在哪一边。”
“我也不在乎你是否利用我:以我的身份摆脱陈临声?借我的手,除掉飞升者?都无所谓,我甚至不在乎袒护一个无害的异常,但这些飞升者,今天必须死在这里。”
“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。”
裴月明被他的阴影笼罩。
面前人高大健壮,小臂线条绷紧时坚硬如铁,奔波一整晚都不知疲惫。
两人距离极近,近到他几乎能实质性感受到,迟邪的目光。眼神中有从未消失的怀疑,亦有热切。
他们同样有敏锐的观察力,也同样有……必须达成的执念。
裴月明突然讲:“你说,飞升者都想成为我。”
迟邪颔首:“是。”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像悬在高处审视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裴月明问,“能从影蛇这么细微的痕迹里,认出一个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