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冷静开口:“裴忱,你总是问我清醒吗,现在我问你,你真的清醒吗?”
喝了酒的沈霁问没有喝酒的裴忱,你清醒吗?
“我很清醒。”裴忱说。
“好。”沈霁了然的点点头,“那我接下来要问你的话你能回答就行。”
裴忱解开安全带,把车熄火,侧头,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沈霁的第一个问题:“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人?”
沈霁是一个什么人?
利己至上,情感淡漠,道德败坏,两面三刀......
这些词语全都可以介绍他。
PTSD很难共情他人痛苦,做事永远以自身利益与快感为准则,没有世俗道德束缚。
这是永远不会得以医治的病症,也是沈霁活在这个世上二十多年的处事准则,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恶。
他不会改,也改不了。
所以,他一定不是一个好人,甚至都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“.......”
裴忱沉默看着他,眸光微动,却并没有回答。
沈霁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回答,继续问他:“你知不知道我都对你做过什么?”
沈霁对裴忱做过什么?
他所有的恶意和道德败坏都在裴忱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将他的私生子身份公之于众,逼迫到让他退学,戏弄他的感情,利用他的信息素,不需要了之后像条狗一样甩开。
“......”
裴忱皱眉,眼里流露出一丝类似痛苦和挣扎的情绪,却依旧没有说话。
沈霁看着他微微皱起来的眉头, 却莫名觉得紧绷的心脏在这一刻被放缓。
他的脸上缓慢流露出一抹轻浅的笑意:“或者我换一种问法,你还记得我们当时因为什么而纠缠在一起吗?”
这次裴忱没有再保持沉默,他嘴巴在动,两个带着涩意的字,顺着微颤的呼吸传到彼此的耳朵里:“利用。”
裴忱用词很精简,概括得也很准确。
就是利用。
“是。”沈霁点点头,坦荡的认下,“是我利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