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2 / 2)

下等深爱 宋芥 3567 字 3小时前

脚步虚浮,头也跟着发昏,要倚靠着墙面才能勉强站住。

是不该恢复的记忆,还是再次沾染到的,裴忱的气息,全都压在身上,一时间分辨不清哪一个更沉,更重。

他只知道这一瞬间,心口的闷沉是真实的。

心脏跳得很快,几乎要冲破胸腔,沈霁低头按住胸口,缓过那阵眩晕,没再回头,径直离开。

身后的房间里,裴忱自始至终维持着背对的姿势,站在那间照片房里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直到关门声响起,一切归于沉寂,裴忱才缓缓闭上酸胀泛红的眼。

房间里的灯太亮了。

太刺眼了。

能把角落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,无处遁形。

裴忱一直都知道,所以,这么多年,这么多夜晚,他从来不敢真的把灯打开。

只是借着一片浓重的夜色遮掩,和那一点点从门缝里泄进来的微光,自欺欺人的把一场强暴和诱 奸,粉饰成你情我愿。

闭上眼,再自以为是的悼念一份根本就不存在的感情。

执念颇深的去怨恨一个早就把一切忘得烟消云散的人。

从始至终,从始至终。

五年前也好,五年后也好。

原来,他报复的人和真正被困在这间房间里的人,只有一个人。

只有他自己。

但裴忱至少应该庆幸,也不完全是无用功,至少沈霁是恢复了记忆,给了他一份确切答案的。

哪怕他接连错过两次见到裴忱泪水的机会,也无所谓,也没关系了。

到此为止。

裴忱抬手,灯关了,房间里重新暗下来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*

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,沈霁将身上的衣服通通丢进垃圾桶,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。

冷水倾泻而下,刺骨的凉意漫过皮肤,冲刷着身体上那些肮脏醒目的痕迹。

沈霁用力揉搓,却只是徒劳在原本就不堪的皮肤上,多印几条红痕。

除此之外,徒劳无功。

冷水洗不掉吻痕,更冲不掉身体上萦绕的,令人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