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。
不知道是清醒,还是浑噩。
看着他的眼睛,沈霁倾向于后者,但他又确实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裴忱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沈霁紧紧盯着他,试探性的问询。
裴忱闭上眼,眼球转了转,又睁开,对他说:“难受。”
声音很小,很低,沈霁却听清了。
沈霁一愣,这和他预料的不太一样。
为什么裴忱已经进入了易感期,却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狂躁状态,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攻击性。
他看起来甚至比正常的时候还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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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沈霁思考清楚是因为什么,裴忱便先他一步,有了动作。
似乎是为了表现真的像他说的那“难受”一样,裴忱开始挣动手腕上被沈霁亲手捆上的麻绳。
但沈霁打的结足够紧,裴忱这个样子,根本不可能挣开,只是徒劳费力,多在手腕添上几道红痕而已。
“别白费力了,你打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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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忱闻声,迷蒙的看向他。
沈霁终于意识到那一丝古怪出在哪里了。
裴忱的眼神。
原本的阴沉冷漠在沈霁面带戒备退开后,渐渐褪去,变得极其陌生,丝毫不像他。
却又令沈霁感到十分熟悉。
前两次信息素失控,他大概就是用这幅样子面对的裴忱。
当然,或许还要更加不堪。
毕竟现在裴忱还没趴在地上,哭着向他索要信息素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沈霁指了指自己,问他。
裴忱盯着沈霁的脸,艰难的为这个问题短暂的思考后,哑声吐出两个字:“沈霁。”
他张口,牵动了嘴巴上自己咬破的伤口,连带着浑身过电一样的麻痒和空虚一齐被勾了上来。
裴忱微微蜷缩着身体,喉咙里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,他将脸埋到被捆束的手腕前,又竭力往后面够,看起来是要去碰那枚红肿滚烫的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