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留缓存的时间，裴忱的舌头很快探入他的口腔，越发熟练的扫荡着口腔里的津液，汲取着里面浓郁的信息素。

Enigma的腺体需求量很大，标记后一整晚没有得到相应的安抚信息素，在离开Alpha的那一刻便疯狂躁动。

裴忱已经忍得足够久，现在终于得到，恨不得将沈霁彻底吞到肚子里，死死不愿放手。

可看到沈霁双眼因为这场粗暴的索吻而缺氧，开始迷离时，裴忱还是没有继续下去。

他不轻不重的咬了口沈霁的唇瓣，而后缓缓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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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霁刚从这场信息素索取的窒息里缓过神来，扬起手，劈头盖脸就要甩给裴忱一巴掌。

可这次却没有如愿听到响声。

手腕一紧，是被拦住了。

沈霁脸上潮红未褪，呼吸凌乱颤抖，裴忱神色反倒冷静自持，指尖擦过他唇角残留湿痕，淡淡提醒：“别忘了我们说好的关系。”

关系。沈霁气得大脑嗡鸣着，想，关系。

伴侣关系。他答应裴忱的。

伴侣之间可以主动亲吻脸颊，也可以被迫索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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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毫无顾忌的接受对方的信息素，也可以因为对方迫切需要信息素，而允许对方急躁莽撞的强吻。

对于伴侣之间，他们的这些行为都是合理的。

既然是明码标价的交易，既然从裴忱那里得到了好处，那就应该履行义务。

刚刚才骂了裴忱活该，现在就轮到他自作自受了。

沈霁哑巴吃黄连，呼吸控制不住的凌乱 ，肩膀在发抖，却咬紧牙关，愤恨的瞪着裴忱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裴忱望着他泛红的眼尾，忽然低低笑了声，松开钳住他手腕的手，手臂收紧将人圈得更牢，侧脸贴向他后颈腺体，缓缓渡出一缕温和的安抚信息素：“可以骂出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裴忱温热的气息扫过后颈，泛起细密发痒的触感，沈霁身体一僵，却被这个莫名的拥抱紧紧禁锢着，挣扎不开。

但裴忱似乎只是靠着他缓一缓，没别的动作，沈霁也就任由他这样抱着了。

这个角度恰好能看清裴忱后颈的腺体，大片不正常的红清晰撞进眼底。

空气里飘出的Enigma信息素也稀薄虚弱，没有以前的浓度高。

明明自己的信息素都不够用，还往外放，沈霁闭上眼，忍不住哑声骂道:“神经病。”

裴忱贴着他颈窝，声音沉闷:“谢谢。”

装模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