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该死的永久标记让他短时间内根本不能离开裴忱。
反正之前能强忍着恶心演什么“朋友”,现在为了自己的腺体再忍一下也不会怎么样。
沈霁愿意跟他握手言和的“扯平”。????
可裴忱却好像并不意外。
听到这句话除了抬眼深深看了沈霁一眼之外,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,甚至一句话都没有。
自己佯装大方,心平气和的讲了这么多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沈霁皱起眉,问他:“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?”
裴忱收回视线,垂眼,哑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霁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死人脸,心里窝火,移开眼,却听见对方又紧跟着问了一句: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关系?
沈霁一怔。
他只是退一步演海阔天空,裴忱竟然还真的就顺着杆子爬了上来,大言不惭的问他们两个的关系。
沈霁把问题抛回去:“你想是什么关系?”
他不问你觉得是什么关系,他问你想是什么关系?
定义权在裴忱身上。
失忆之后的普通同学。
虚情假意的所谓朋友。
命定之番的腺体伴侣。
撕破脸皮的宿敌仇人。
这几种关系他都可以选,毕竟都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他们身上的。
“你会在这儿留多久?”裴忱却没有选,只是忽然又出声问他。
多久?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意思,沈霁自己都没有想过恢复记忆以后还会留在这里,不能说是一时赌气,勉强算是虚与委蛇的无奈妥协。
那离开的具体时间就更没办法预测了。
但是有一个期限。
“在我的腺体不会再随意发 情之前,我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沈霁的目的一直就很明确,他需要裴忱的信息素来缓解治疗受损的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