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终于意识到什么,他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和痛意,拔腿跑上楼。
果然,沈霁出了事。
沈霁的信息素像是一层厚重绵密的茧,将他浑身上下笼罩,包裹起来。
信息素在叫嚣,在勾引,在告诉裴忱,他需要他。
神志不清的沈霁需要裴忱,欲火焚身的Alpha需要Enigma。
帮忙还是解救,一切无从得知。
如果这一切无关他们,无关性别,只是一个曾经那样羞辱他,把他的自尊踩在脚下的人,现在却对着他露出一副可怜,可欺的脆弱模样,平心而论,裴忱真的能忍住无动于衷,没有动过一点想要报复的心思么?
不可能。
裴忱很清楚,在他没有第一时间从那间房间离开,在沈霁用潮湿的眼睛望向他的瞬间,他就想过这一切会发生。
他需要他,他也需要他。
那后果和代价又算什么。
其实也无所谓是什么。
现在,裴忱依旧垂着眼看着沈霁。
至少现在,沈霁依旧在他的眼里沉睡。
裴忱想的东西全部都没有实现,却又冥冥之中顺了意。
沈霁没有离开。
尽管他是想的,但因为那一通充满古怪的电话,沈霁没有再提过离开。
他们也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沈霁的留下。
尽管这个所谓的留下,只是源于沈霁一时失意,裴忱的一点侥幸,它一定是有期限的,只是现在,裴忱还不知道。
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把沈霁留下。
报复?
不是已经足够了么?
喜欢?
那又为什么会有所谓报复?
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,哪一个更多一点,裴忱只是觉得这个本来就不算多大的房子太空、太空了。
如果放一个沈霁,哪怕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满含恶意,轻蔑,和讨厌的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