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留下的气味,更因为他是现在是被标记的Alpha,腺体已经有了配偶,便开始生理性排斥一切外人的信息素。
哪怕这个人是并没有出现,只有信息素遗留的,裴忱的长辈。
沈霁的腺体隐约开始有了微弱的反应,波动,排斥,敌对。
他咬着牙,想把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压下去,可下一秒,微微发烫的腺体上被一阵冰凉覆住。
沈霁浑身猛地一颤,像是被烫到一般,瞬间绷紧了脊背。
他慌乱抬起眼,见裴忱正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腺体上。
那么隐私的地方,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被他的掌心覆着……
尽管他们已经发生了比这更加亲密无间的事,甚至连标记都有了,可被触碰这块最私密的地方,依旧让他心头涌上强烈的屈辱感。
“你干什么,别碰我……”
他拧着眉,抬手就要挥开,裴忱却先一步收回了手。
“Omega被标记后,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,否则腺体会不安,躁动,没办法正常运转。”裴忱的目光沉沉锁在他泛红的腺体上,眼底黑得深不见底,顿了顿,在沈霁不解的注视下,裴忱缓缓开口,问:“你也会觉得不安吗?”
沈霁有些懵,没反应过来:“你在说什么?”
不安?谁?沈霁?
裴忱到底在说什么胡说八道的东西。
裴忱冷静的说:“你的信息素已经将这个房间里填满了。”
沈霁一愣,回过神来,愕然发现,这个房间里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已经不见了,尽数被一种甜腥的,无法描述的气味填满。
苦涩里泛着甜意,冷冽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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氰苷草混杂着青苔藓,两股信息素结合相融,都是冷的,浓烈的,堆积在沈霁的腺体里,一时间真的分不清具体是个什么味道。
不好闻,也不算难闻。
但现在并不是想这个味道究竟是好闻与否的时候,沈霁明明有在抑制自己的腺体,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信息素趋于稳定。
为什么现实却还是,在无知无觉间,就盈满了这一整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