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一回生二回熟,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,沈霁的生理心理,身体还是灵魂都被标记过,哪怕不肯承认,再厌恶恶心也是事实。
可肌肤相触的瞬间,沈霁身体还是忍不住发僵,浑身紧绷。
失忆时虽然讨厌裴忱,但毕竟就是个陌生人,沈霁不怎么排斥他的触碰,尚且忍一忍也可以接受。
现在却不一样了,失去的记忆复苏重回。
无论是彻底想起他们之前的关系和最后一次见面的不堪龌龊。
还是昨晚疯狂的交缠,抵死缠绵。
甚至是他们命定之番的高契合信息素第一次交融,将两个人的所有隐秘的情感情绪,通过后脖颈的那一枚永久标记,清晰的传到沈霁身体里。
一切的一切,异常的,奇怪的,全部都令沈霁无法,也不可能坦然的装出若无其事。
他僵硬得像块木头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又不好直接放到裴忱脖子上,只能死死抵在他胸前。
低垂着眼,看地,看空气,就是怎么都不肯抬头和裴忱有对视。
他觉得难受,别扭,屈辱,各种意义上的。
昨晚的混乱疯狂和刚刚的争执动手,甚至是现在莫名其妙又一言不发的抱到一起。
思绪乱七八糟的堆在他心口,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就只是乱,堵,难受。
明明他在抵触排斥裴忱,可信息素和腺体却令他忍不住在“配偶”的怀抱里瘫软了身体。
根本控制不住。
沈霁深深闭上眼,将呼吸压下去,也将身体里不该有的情欲压下去。
他没忍住的,无意识的瞥了一眼裴忱。
大概是腺体在他身上,裴忱看起来没有受到丝毫影响,他稳稳抱着怀里的沈霁,面色平静的带着他下楼。
沈霁明明没有出一点力,被放到沙发的时候却憋得脸发热,额头上也跟着爬上了些细密的薄汗。
裴忱还没退开,撑在他面前,装模作样的调整他身后的软枕。
沈霁只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