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裴忱一口气实在说了太多太长的话,沈霁晕头转向的怔愣片刻,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他。
裴忱仍旧面色不动的说:“你知道。”
我知道。沈霁默念着这三个字,还没等他想明白是谁知道,知道什么,沈霁的胸口开始发闷,身体里那股平静熄火的躁动又开始有了冒头的迹象。
沈霁呼吸得有些费力,鼻息里那股他所需要的信息素渐渐淡了,又重新被熟悉的甜腻填满。
沈霁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裴忱,无声问询。
裴忱并没有否认,漠然的看着他。
看着他这个眼神,沈霁的心渐渐有些凉了。
——裴忱把安抚信息素停了。
他在逼他做选择。
没有腺体里释放的信息素,沈霁就只能在他给出的三个选项里,选择他所需要的信息素来源。
主动权在沈霁身上。
而沈霁被裴忱掌控着。
肿胀的腺体突突直跳,刚刚接受过的那些安抚信息素变成了腺体的首要攻击对象,为了将腺体里还没看彻底褪去的Enigma清除扫荡,Alpha的信息素千百倍的聚集在一起,也加倍的反噬着。
腺体快要承受不住,沈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那把火又烧起来,比刚刚还要强烈,沈霁几乎一瞬间就受不住了。
他毫无自尊的跌倒,俯在裴忱的胸口,声调变得痛苦而绵长,颤抖的双手胡乱的在裴忱身上摩挲,语气焦躁急切的祈求:“不要收回去,给我信息素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你不能这么做。”沈霁不断叫喊。
“我为什么不可以。”裴忱冷眼看着他,告诉他,“我可以。沈霁,现在你只能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把发 情期交给他。
要听话,裴忱说什么,沈霁就要做什么。
裴忱给了他三个选项,他就必须选出来一个。
否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