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清理,也很脏。”
他刻意咬重了那个“脏”字的尾音,听得沈霁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眉头深深皱着。
这个语气,让人怎么都看不出他是细心,贴心,反倒更像是嘲讽和阴阳。
沈霁皱着眉,不太理解,自己说的哪句话戳到了他,要让他特意拿一包消毒纸巾过来阴阳怪气。
说医院和出租车脏不是很正常,他在应激什么?
莫名其妙。
可裴忱又确确实实没过多说什么,沈霁也没办法就自己的解读去反驳,回击他。
沈霁表情不怎么好的将那包湿巾接过来,因为动作有些用力,指腹不轻不重的拍在裴忱的手背上。
很沉闷的声响,沈霁却好像无知无觉一样,头都没抬,只淡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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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抽出湿巾开始擦手。
他故意要气裴忱,四五抽湿巾顺着一根一根手指仔仔细细的擦拭着,像是真的在厌嫌裴忱这个家里多么的不干净,甚至需要擦两遍。
裴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开始收紧,额间一根青筋也跟着鼓动,只是沈霁没有抬头,什么都没看见。
这是一顿沉默的午饭。
裴忱坐在他对面,他坐在沙发上,茶几很窄,只要一个人往前靠一靠,几乎就是脸贴脸了。
只是没有人做这个主动者。
坦白说,裴忱做的饭卖相看起来还算可以,至少能让人激起食欲,而且每道菜里都是有肉的,不算敷衍。
沈霁没怎么抱期望的尝了一口,果然,他再度确信了,那些晚饭就是裴忱的手艺。
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不,甚至不能说是味道,因为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
淡到沈霁都快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什么问题,不然为什么这些菜明明长得都不一样,却全都一个味道。
在吃第三道的罗马生菜时,尝到一口的菜涩,沈霁终于受不了的放下筷子,主动打破了这持续没多久的沉默。
“你是不会放调味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