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受制于人,做下位者。
沈霁倒宁愿对方是Omega,甚至是Alpha也没关系,哪怕毫无兴趣,起码他可以标记对方,也好过他根本没有任何标记资格,只能做被动方的Enigma。
他一向引以为傲的S级Alpha身份,当然不可能给什么所谓的高匹配度Enigma作配。
对于沈霁来说,这就是莫大的羞辱。
所以从知道那一刻,一直到出院,这期间多少天,他一直避讳着,从不深入提起。
知道了也只装作无事发生,毫不在意。
因为沈霁知道,他不可能会和裴忱有以后的交际。
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高契合度,是人人艳羡,无法不为之动容的命定之番,在他眼里也根本够不上和他有交际的资格。
更不多说什么,为了迁就,顺应一个所谓的“命定之番”伴侣准则,让他真的和裴忱有什么结合的可能。
怎么可能。沈霁想想都觉得荒唐可笑。
他现在会在这里,会和裴忱这样的人有所谓的“同居”关系,也只是因为他的病。
是因为他目前不得不利用到裴忱的信息素。
仅此而已。
所以裴忱是不是可怜,是不是值得可怜,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“先去沙发上坐着,我去做饭。”
思绪翻涌间,他听到了裴忱冷淡的声音。
回过神,才看到身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外套,黑色短袖勾勒出清瘦的身形,后颈腺体上贴着的创口贴,就这样赫然映入眼帘。
沈霁眸光微动,垂在身侧的手掌下意识收紧,指甲抵在掌心,有了点痛意。
他不断在心里冷漠的告诉自己,裴忱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。从来都没有人逼他。他做的任何事都不需要沈霁愧疚。
沈霁为了利用裴忱的救治和照顾,选择了示弱和卖惨,裴忱为了他自己的心软选择了答应——是他自己的事。
沈霁没有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