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久了。
昏迷一个月刚醒的第一天就昏迷了两天,说身体毫无问题沈霁不信。
沈霁接着又问:“我的腺体,是不是伤到了。”
沈霁用的其实并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的语气,不是询问,只是需要裴忱的一句话来证实一个事实而已。
“.......是。”裴忱答得竟然还不算毫不犹豫,明明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为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,而皱下眉头的人。
他的反常让沈霁的心脏跟着提起来,身上的血也跟着凉下去。
他咬牙,认命般的问:“很严重吗?”
沈霁其实也不确定这个问题问裴忱合不合理。
毕竟他的腺体长在自己身上,疼还是不疼,伤得重还是轻,应该是他自己更加清楚才对。
问裴忱,又能得到什么回答呢?他又不会因为安抚他的情绪而撒谎。
“腺体受重力撞击影响,导致的信息素紊乱。”裴忱字字清晰,语气平静无波,像在陈述冰冷病历,“医生说,伤到的地方没办法手术,只能依靠高匹配度信息素介入治疗减轻。”
语气稍顿,落下残忍的四个字:“无法根治。”
这还是沈霁醒来以后,听到的第一句,裴忱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,甚至因为过于冷静,像书面语,沈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只是最后一个字格外清晰。
无法根治。
信息素紊乱。
......
沈霁的腺体受到那场车祸的重力撞击,留下了后遗症,导致体内信息素混乱,暴走,不受控制,不会恢复。
沈霁怔愣的听着,忽然觉得喉头有些涩胀的疼。
忍不住抬手想去摸后脖颈处的腺体,这次裴忱看到到了,却没有阻止他。
任由着他止不住发抖的手指轻轻探到那一处微小的凸起上。
已经不再像病发时那么滚烫,也不是失温的冰凉,就只是十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