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
话音刚落,他的手便落到了沈霁胸前的一点,不轻不重的按压。
沈霁猝然瞪大眼睛,躲避着躬身,手上用力挣扎,链条撞响刺耳,却怎么都挣不开,反被裴忱更加用力的禁锢住,后压,迫使他抬头。
“裴忱!”沈霁仰面,眼底的慌乱和恐惧很清晰,甚至哑过愤怒,他咬紧牙关,扬声提醒,“是你自己亲口说的,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甚至不是昨天,不是隔了多久,只是几个小时前,裴忱亲口答应沈霁的,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。
一次就够了。
那裴忱现在是在做什么?
出尔反尔吗?
裴忱闻声果然动作微顿,沉默住,在沈霁以为他终于要退开时,他却低下头,用尖锐的利齿不轻不重的咬在沈霁敏感的耳垂,沈霁浑身剧烈一颤,裴忱沙哑的声音往耳朵里挤:“你信吗?”
“……”
沈霁死死瞪着他,灼烧着怒火的眼瞳在颤抖。
“我骗你的。你信了?”裴忱面不改色的深深望着他,笑了下,轻飘飘说,“沈霁,你竟然还能这么单纯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嘲弄,有些讥讽,可落到他脸上的眼神却沉沉的,晦暗不明。
“关你十天,只做一次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
裴忱用很可惜的语气,说着这样直白,挑衅,羞辱意味极强的话。
沈霁眼瞳骤然一缩,果然被他惹得气急,嘶声怒骂:“贱人!别他妈恶心我……唔——”
沈霁的咒骂被裴忱放在他脖子上,不断绞紧的五指下戛然叫停。
“不长记性。”
裴忱微微眯着眼,神色淡漠自若的对沈霁评价道。
“咳咳……放开我!”沈霁呼吸一滞,伸手去抓裴忱的手背,裴忱稍稍不注意,竟真的让他得逞,白皙皮肤处落下很大一片鲜红的抓痕。
裴忱仍旧丝毫没有减力。
很快,沈霁挣扎的动作变微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