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笑自己高看了这个畜生。
他甚至敢做不敢当。
比自己想象得更恶心,不,是还要恶心百倍。
裴忱低头看着沈霁,看着他脸上的讥讽和嘲弄,忽然喊他名字,用有些认真的语气询问他:“沈霁,强 奸是要有一方不情愿才作数,你算吗?”
沈霁被裴忱这个问题里的无耻程度问得甚至短暂愣住。
不情愿。你算吗?
所以裴忱把昨晚他的咒骂,挣扎,求饶都当什么?
情愿?
情趣?
沈霁握成拳的手指用力抵在指腹,指甲深陷到皮肉里,红痕下,已经隐隐可见鲜血。
“裴忱,你想说什么?”沈霁甚至有些被他气笑了,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,满目讥讽道,“说昨晚你做的畜生事,是你情我愿?”
裴忱眼都不眨,一脸理所当然的平静反问他:“不是么?”
沈霁深觉荒唐,一时竟然因为他的卑鄙无耻而无言。
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裴忱疯得彻底,病得厉害。人话和这种神经病是讲不通的。
“少说这些疯话来恶心我,滚。”
沈霁满是厌恶的偏头,将裴忱黏腻恶心的眼神从自己的视线里移出去。
裴忱看着他的侧脸,刚刚抹过的液体已经干涸,却依稀能看出残留的黏腻,裴忱喉结微动,出声问他:“沈霁,昨天晚上,我问了你一个问题,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?”
“......”沈霁并不打算搭理他,眼睛已经闭上,无声的要他滚。
裴忱不怎么在意,依旧自顾自的说着:“我问你,爽不爽?”
沈霁下意识一僵,绷紧身体。
作者有话说:
周四好!
感觉好久没见惹
最近有点点忙
也有一点点卡文
感觉放假应该会好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