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错,嘴角微动,扯出一丝笑意:“我以为你会说点有新意的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沈霁会觉得很奇怪,别扭。
这种感觉从裴忱暴露自己的第一天就隐隐在心底躁动,不断的翻涌,变得更加强烈。
裴忱承认自己是那神经病之后,对他说的每句话都很莫名其妙,总有一种,诡异的违和。
陌生,却也熟悉。
——这不是他的感受,而是裴忱给他的感觉。
好像他们的相识并不只是这四个月。
还要推延到更久之前。
甚至裴忱亲口提到了,以前。
我们以前这样做过很多次。
以前?为什么总要提到以前。
明明沈霁对他毫无印象,没有任何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,可如果真的只是陌生人,又为什么这样清楚他的一切隐秘,要这样折磨羞辱他呢。
太多疑点。太多破绽。
所以沈霁会问,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?
或许。
“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你。”
——这是他的回答。唯一的,最后的,正常的回答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个带着鲜血的吻,将他所有的问题,牢牢堵住。
再之后,便只剩不堪入目的淫靡混乱,完全没办法思考这个话题。
可是后面,他依旧不间断的向他传递着相同的信息。
现在,沈霁皱眉,忍不住再次问他:“我以前和你有仇?”
他换了一个问法。
裴忱这次却并没有回答,只是定定看着他,眸光渐深,直直看得沈霁打怵,心脏跟着颤,故作镇静的对视着。
裴忱先移开的。
“沈霁。”裴忱喊着他的名字,却并不急着回答,反倒是伸出手去碰他腿上的镣铐。
指腹刚刚接触到皮肤,沈霁便反应很大的猛然一颤,开始挣动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他惊慌的喊叫着,声音里还有情事过后的嘶哑,“滚开——”
“怕什么?你不是想知道答案么。”裴忱不以为意的捏住他的脚腕骨,有点用力的收紧,不让他乱动。
“告诉你也可以,前提是,要听话。”
在沈霁急促的喘息间,裴忱将他的脚铐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