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。
裴忱微微垂眸,把他身体的所有反应全都收进眼底,喉节微动,抬起头,以一个掌控者的视角,锁定着沈霁,哑声道:“你陪我把这些全都试试吧。”
语气平静自然的像是说今天的天气如何。
沈霁疯狂的挣扎,紧贴在腕骨的手铐狠狠磨着他的皮肤,一片刺目的鲜红,沈霁却好像觉不到痛一样,依旧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无声咒骂他。
我会杀了你。
我一定会杀了你!
裴忱,我恨你!
这几句经常自梦中出现的话,在此刻,在沈霁那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里,倏然自裴忱耳边响起。
咬牙切齿,恨入骨髓。
没关系。无所谓。
恨也好,报复也好,诅咒也好。
全都没关系。
这些情绪,他全都可以返给沈霁。
沈霁跑了太久了。
他好不容抓到,不可能放开他。
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,是他自己走进了这间房间,是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恨意。
裴忱忍了太久,压抑太久,五年,他已经足够克制,他给过沈霁机会。这是他自己选的。
是沈霁允许了他的招惹,那就没有资格怪他是个疯子。
这种药的药效是很折磨人的,轻易不会退散,沈霁应该很清楚,否则他不会满身是汗。
……
裴忱扫了眼沈霁迷离恍惚的眼神,哑声告诉他:“床单弄脏了。”
沈霁根本没办法说话,视线也聚不上焦。
裴忱看了他半晌,很轻的叹气,伸手将他的东西取了下来。
沈霁的嘴里刚能进气,便开始剧烈的咳嗽,仿佛要把肺咳出来。
“……裴忱。”他剧烈的喘息,“你、你不得好死。”
对于沈霁恶毒的诅咒,裴忱却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