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会觉得自己愚蠢,轻视了一个神经病,才会有现在这么难堪的画面。
他用力瞪着裴忱,如果眼神能杀人,裴忱早该被千刀万剐才对。
“沈霁,我有没有说过,你真的不太聪明。”裴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情绪凝重的表情,似嘲讽却又似叹息的说,“总被人抓住把柄,却没有防备心。”
总。这个词是哪里来的?沈霁不太明白,从始至终,发现他秘密的,只有裴忱一个。
可裴忱看到他疑惑的目光,却并不解释。
他的手终于落到了沈霁艳红的唇瓣上,微微摩挲,眯眸,哑声问他:“爽吗?”
沈霁紧紧皱眉,额头的热汗止不住滑落,砸在身下的红色床单里,血色更艳。
“你在发什么疯,把我放开!你是什么东西,啊......”
裴忱指腹用力往下一按,猝不及防,沈霁沉吟一声,呼吸变得有些炙热,滚烫而急促,扑在裴忱手背,一片酥麻。
裴忱心微动,还没来得及出声,便感受到指尖处传来的一阵剧烈刺痛。
沈霁猛地张嘴,用尖锐的Alpha犬齿咬在他的指腹,毫不留情,顷刻见血,用力到恨不得咬断。
沈霁一双潮湿的眼睛血红而狠戾,嘴里含糊不清的厉声道:“我让你滚。”
裴忱面色丝毫未变,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并不挣脱,只是垂眸看着他,眸光晦暗不明。
“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。”他轻飘飘的重复着沈霁的话,毫无波澜的平静道,“但现在,你的命在我手里。”
沈霁齿间用力撕咬着他的皮肉,血腥气炸开,裴忱的血是甜的。更恶心了。
几欲作呕,但沈霁没松口。
裴忱就任由他咬着手背,无所谓的腾出另一边的手,重新去碰他的下巴,在沈霁防备而惊恐的眸光里,滑到他滚烫的腺体。
只是轻轻触碰,甚至没有用力,羽毛轻轻滑过一样,沈霁面色却骤然一变,沉闷的喘息声在暗室里响起。
诡异漫长的沉默。
“爽不爽?”裴忱又在问这个问题。这个不需要回答也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沈霁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重复问:“你对我的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