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情药药效的后劲随着他躁动的情绪在血管里疯窜,比昏过去前更强烈,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扎着神经。
沈霁眼底通红,翻涌着暴怒与屈辱,他死死盯着那枚摄像头,厉声喊出那个名字:
“裴忱!”
暴怒,狠戾,沙哑。
药效持续攀升,浑身虚软无力,喉咙里梗着燥热的痒意,沈霁死死咬着牙,颤声低吼道:“裴忱,你这个疯子,神经病......给我滚出来!”
“.....”
“我知道你在看——”链条的声响依旧在刺耳的响,他顾不上手腕上钻心的刺痛,大声嗤笑道,“怎么,做出这样下作的事,却不该出现,只敢在监控里满足肮脏的心思?”
回应他的只有暗室内空荡的回声,是他自己的声音,是他自己的喘息,最后,堙灭为平静的沉默。
可沈霁却听见了。
他听到了裴忱的声音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缓慢,走近。
终于,停下。
沈霁屏息,死死盯着红门,心脏颤动得频率变得极缓,在此时,片刻停滞。
下一瞬,密闭的房间里终于泄出一丝微弱的光亮,门缝缓缓变大,直到彻底打开,他看到了男人的身影。
咬牙,切齿,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。
裴忱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沈霁却没来由的打颤,他强作镇定的看着他,视线片刻不移,无声挑衅。
终于,裴忱脚步微动,推门而入。
他长臂一伸,将房间内的灯打开,霎时,白光乍现,沈霁被刺得眼睛用力闭上。
缓了一会儿,重新睁开,猩红的双眸落到裴忱身上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衬衣,袖口规整挽起,神色淡漠平静,看向他时,眼里又隐隐有些阴郁和玩味的轻慢。
“醒得比我预想中要早。”裴忱扫了眼他身上的镣铐和那件多余的黑布,眸光晦暗,如是说道。
“疯子。”裴忱恨恨咬牙,看起来恨不得将他掐死,然而手脚全都被镣铐束缚,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故意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!”
他的问题有些多,但最核心的,不过还是询问裴忱——到